暖意。 丁唯珺捧着一束鲜花,沿着墓园的台阶,一层层拾级而上,手术后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走一走就要停下来歇一会儿。她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,一排排墓碑竖立在山间,如影院空座的椅背,一空就是几十年。她走向程松岩的墓碑,远远地,就看到有个人影在那墓碑前,走近一点,看清了是张桂琴,拿着个抹布,擦拭着墓碑。 丁唯珺走到她身边,叫了声“桂琴阿姨”,张桂琴转过身,说:“你这猛地叫一声,吓我一跳!”丁唯珺就笑了,把鲜花放在墓碑前,深深地鞠了个躬。 张桂琴擦得差不多了,收起抹布,从地上的布袋子里掏出了白酒和熟食,一一摆在墓碑前。她说:“你以后也别买这鲜花了,死啦贵的,再来看你程叔,就买点白酒和熟食,他就爱这两口。” “好的,我听您的。” “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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