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睁开了眼睛。 陌生的装饰映入苍耳的眼帘,她环顾了一圈屋子,大面积的蓝色和黑色,这不是她的房间。 她动了动四肢,想要起身,但身体异常疲软,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力气,尤其私处还有些不适,这些不适让她立刻回想起酒窖里发生的事。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,酒窖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。 苍耳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,大脑像是一下死机了一样,那一瞬间她真的无法思考任何事情,几秒的短暂放空后她努力支起手想坐起身。 “你醒了?”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,随后腰间多了一双有力的手,这双手将她轻轻扶起靠坐在身后的软枕上。 “感觉怎么样?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 帮苍耳稳住身形后,男人又再次询问苍耳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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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囚禁的罪恶之花,富明市案的开端,地藏王的挂件,北极星的图案,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,凶手极其扭曲猖狂,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,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,如同被诅咒的噩梦,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,还是刻意的报复?没有任何办法下,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,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,抽丝剥茧,抓捕血案真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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