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澜问。 赵国栋靠在垫高的铺上,胸口纱布缠到腋下,脸上没什么血色,眼睛睁著。 “擦。换你来试试。” “我不是总指挥,换我没用。说好的可控呢?”於墨澜在床边坐下。 “板子挡著,装药量减了。”赵国栋说。 “你之前说挨一下躺几天就起来。现在肋骨断在里头,严东缝到天黑。” “断的是护板边上那根,弹头偏了一点。”赵国栋缓著气,“疼是真的。但你那个慌劲才是最值钱的东西。我提前漏给你,你跑过去就不像了。” 严东在旁边收换下来的敷料,插了一句:“弹头我抠出来了,碎了三瓣。你们真是豁出去了,再偏两指头就不是这个说法了。” 於墨澜没接这茬。 “我躺著对面就当嘉余乱了。”赵国栋说,“真乱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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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先做人,再做事,官场也是如此。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,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,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,从此,陈天明时来运转,走上一条步步荆棘,险象环生,又能柳暗花明,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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